陈阴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
“见面礼,倒是有一些。”
李云龙盯着面前的木盒子,一脸狐疑。
“什么玩意儿?糖衣炮弹?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陈阴没理他,径直打开了自己面前的那个盒子。
“咔哒”一声轻响。
盒子打开了。
一抹幽蓝色的金属光泽,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盒子的红色绒布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支崭新的手枪。
枪身线条流畅,是德国造的毛瑟M1932,枪迷们口中的“盒子炮”。
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黄澄澄的子弹。
李云龙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前一秒还满脸的怒火,这一刻全变成了贪婪和渴望。
他一把抢过自己面前的木盒子,粗暴地掀开。
“咔哒!”
一模一样的崭新手枪。
一模一样的满排子弹。
李云龙小心翼翼地把枪拿了出来,那动作,比抱自己亲儿子还温柔。
他把枪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感受着枪身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脸上那表情,比见了亲爹还亲。
“好枪……他娘的,真是好枪!”
他拉了一下枪栓,清脆的机括声,在屋子里听着是那么悦耳。
丁伟和孔捷也打开了各自的盒子。
丁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拿起枪掂了掂,又看了看陈阴,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孔捷则是摩挲着枪身,长长地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陈阴看着他们三个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平静的笑容。
他等李云龙把枪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是旅部给各团的补充装备。”
“每团,一百支。”"
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扔了一地,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别说反击了,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一个战士冲到一个鬼子面前,那鬼子看见他,不是举枪,而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别……别杀我……我……我快拉虚脱了……”
战士愣了一下,然后一刺刀捅了过去。
“去你娘的!”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了。
这是一场有味道的、单方面的屠杀。
独立团的战士们,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地收割着鬼子的性命。
空气中,血腥味和屎尿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
坂田信哲跪在地上,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的士兵,像待宰的猪一样被屠戮。
他看着那个带领八路军冲锋的,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的年轻指挥官。
他输了。
输得不明不白。
输得丢人现眼。
他拔出指挥刀,不是为了战斗,而是横在了自己的腹部。
“天闹黑卡……板载……”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一声,猛地将刀刃剖进了自己的肚子。
至死,他的脸上都带着无尽的耻辱和怨恨。
天亮时,战斗已经结束。
坂田联队,三千余人,全军覆没。
独立团,无一伤亡。
此战过后,“黑手团长”陈阴的绰号,像是插上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华北。
在八路军内部,这个名字代表着奇迹和胜利。
而在日军那边,这个名字,则等同于魔鬼和噩梦。
他们宁可见到阎王,也不想碰上那个不讲规矩、手段阴损的“黑手团长”。
陈阴站在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前,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全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托盘早扔了。
“团长……这……这药劲儿也太大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鬼子军官此刻像地痞流氓一样互殴。
太他娘的壮观了。
陈阴冷冷一笑,随手扯掉脸上的伪装。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他看了一眼混乱的中心,那个亲王已经被几个打红了眼的军官踩在了脚底下,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走!干正事!”
趁着所有鬼子的注意力都被宴会厅吸引,陈阴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目标明确:日军司令部机要室。
此时的司令部空空荡荡。
能说得上话的军官都在福山楼“打群架”,剩下的几个小兵根本不够看。
“噗!噗!”
两声轻响。
门口的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就多了把飞刀,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陈阴一脚踹开机要室的大门。
“沈全,带人装文件!只要带字的,一张纸片也别给老子剩下!”
“是!”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文件柜。
华北日军的兵力部署图、扫荡计划、特务名单……
这些平时用多少人命都换不来的绝密情报,此刻就像废纸一样被塞进了麻袋。
陈阴自己则直奔隔壁的军火库。
守军火库的鬼子小队听到动静刚要出来,就被陈阴甩手两颗香瓜手雷给堵了回去。
“轰!”
烟尘四起。
“动作快!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下的,给老子炸了!”
三八大盖?不要!沉!
歪把子?垃圾!扔了!
陈阴专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