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老兵嘿嘿一笑:“和尚,你就听团长的吧。团长让你拉屎你都别问为什么,准没错。”
天刚蒙蒙亮,远处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
“呜——!”
一列涂着迷彩、挂着装甲板的军列,喷着黑烟,像头钢铁怪兽一样开了过来。车头架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铁路两侧。车厢顶上还有炮塔,一看就不好惹。
“来了。”沈全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握紧了手里的驳壳枪。
陈阴却把枪收了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像是在看戏。
列车开始爬坡了。
车头的烟囱里喷出浓重的黑烟,活塞杆吭哧吭哧地往复运动,驱动轮咬着铁轨,发出巨大的摩擦声。
突然,车头的驱动轮猛地空转起来。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山谷。轮子转得飞快,火星四溅,可车子就是不往前走,反而还往后溜了一点。
鬼子司机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拼命拉动汽笛,加大马力。
“呜!呜呜!”
没用。那层系统出品的润滑脂,滑得就像抹了油的冰面。几百吨重的列车,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加速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