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牌站在那里,“姐姐,我十九了。”
“十九岁,好小啊。”
头牌生怕被嫌弃立马为自己证明,“只是年龄小,那里……不小。”
江意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听你老板说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付高昂的医药费才来的这里。”
头牌怯生生点头,看江意眠时都不敢直视。
江意眠:“你哪里人?”
“广城人。”
“你老板就这样把你卖给我,你不反抗的?”
头牌:“我自己愿意的。”
江意眠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头牌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过去,江意眠拍了拍身旁,“坐吧。”
“你老板除了让你出来卖,还说了什么?”
头牌神色正了正,“方便吗?”
江意眠:“放心,这绝对安全,不然也不会派你到这儿来。”
头牌:“老板说,先把你伺候好了再说。”
江意眠忍不住啧了声,小声道:“还真是混混。”
“反正都是伺候也没说是哪一种,你再跳个舞呗。”
头牌点头站起身,“我里面穿了有裤子,掉了你别害怕。”
江意眠点头:“跳吧,跳到我尽兴为止。”
江意眠手机关了静音,楚尧已经把她电话给打爆了。
薄靳州直奔三楼套房,楚尧跟在身后阻止又不敢拦,“靳哥,眠眠真不在这儿,她来了就走了,压根不会多待。”
薄靳州冷着脸,快步走着,不理会楚尧的阻拦。
门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江意眠和头牌都愣住了。
下一秒门直接被踹倒,江意眠心一惊,脑子里还在想会是谁在这里撒野。
突然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出现,江意眠心脏好像停止了一般。
头牌赶紧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抓起来围住自己,他就穿了一条四角裤,这样被围观终归是不太好意思。
薄靳州一眼看过来,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漆黑狭长的眼眸突然怒意堆满,紧绷着下巴上前一脚踹倒头牌。"
江意眠抬起湿漉漉的眸子,俩人挨得很近,她带着鼻音:“真的吗?”
“真的。”
她轻咬了下唇瓣,“薄石头,你走了七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薄靳州眸子在她脸上仔细扫过,最终停留在她咬过的唇瓣上。
“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
江意眠摇头,“毕竟你也有自己的规划,我不怪你。”
薄靳州指腹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江眠眠,如果我说……”
他最终把那两个字给咽下去了。
在这姑娘眼里自己和她是兄妹,结婚两个字太过于天方夜谭。
会不会吓到她?
江意眠等着他开口,薄靳州却说算了。
江意眠重新埋下头去,“你,你把我放下吧,这样不太好。”
薄靳州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快到了。”
江意眠:“我们这样,陆意婉知道了肯定会跟你闹。”
“她闹什么?”薄靳州觉得可笑。
江意眠嘟嚷着:“反正不能让她知道。”
江意眠挣扎着要下去,“我还是下去吧,男女授受不亲。”
薄靳州扣紧她,脸色紧绷着,垂着薄薄的眼皮睨着她。
柔软浑圆的臀摩擦着,薄靳州呼吸越发急促,干脆将手放在她大腿上按住,“别乱动。”
江意眠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儿,乖乖的没再动。
这狗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一个女人坐他身上都能起反应。
她刚刚还可怜兮兮的眼睛此刻精明锐利,故意将身子靠得更近,整个身子都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薄款毛衣下的肌肉起伏。
声音软软的,“你打算把薄延安怎么办?”
薄靳州嗓子哑得厉害,“你想怎么办?”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
江意眠抬起雀跃童真的笑,“靳州哥 你真好。”
这声‘靳州哥’让他眉心蓦地一蹙,“不许叫我哥。”
江意眠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