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意眠用了力气,都留下牙印了,但薄靳州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让江意眠一阵挫败,应该直接给他放血。
薄靳州眉梢一挑 看着自己虎口上的牙印,仿佛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有脾气,我就放心了。”
“不过,太轻了,”说着他把手伸过去,“再咬重一点才有威慑力。”
“可不能随便咬别人。”
江意眠露出一副你是什么新品种的傻逼吗?的样子看他,用力甩开他的手。
薄靳州看她,就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布偶猫一样,可爱得不行。
想到那天她给韩风的拥抱,指尖戳她肩膀,“江眠眠,咱俩多久没抱过了?”
“来抱一个。”
江意眠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真是在美国待久了,连这种无耻要求都提出来了。
她无视,薄靳州越觉得可爱。
生气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搭理人。
江意眠没有多待,起身离开这里。
薄靳州也跟了上去,他的存在让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跟上。
俩人的相处也被大家看在眼里。
眼见着薄靳州高大挺拔的身影追上朝大门走的那一抹清冷俏丽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