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卫生间待了十多分钟才走出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满意极了,随便胡乱洗了下手。
刚走出两步,脚蓦地停下,和靠在墙上抽烟的薄靳州对视上。
她慌张的低头,转身就要走。
薄靳州修长的指尖将烟掐掉,滚烫的烟灰落在手心,脚下生风般,两三步就追上了她,抓住她的胳膊,眼神冷冽,“躲什么?”
“谁打的?”
江意眠摇头,声音哽咽嘶哑:“不是,没有人打我。”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薄靳州嗓音夹杂着怒火:“江意眠,你当我眼睛长头顶吗?”
从前那个别人骂她一句,她能把人十八代祖宗都拉出来溜一遍的眠眠公主去哪儿了?
畏畏缩缩,隐忍憋屈的样子,变得不像她了。
薄靳州心脏被塞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来。
他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长发,江意眠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别开脸,脸颊上是未干的泪痕。
白皙的皮肤上是赫然出现的红印,直接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