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单方面的处决。
鬼子们捂着眼睛从车厢里滚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子弹和刺刀。
陈阴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每一个倒在地上的鬼子,不管死没死,他都会在脑袋上补一枪。
“砰!”“砰!”“砰!”
枪声很有节奏,冷酷而高效。
魏大勇跟在后面,看着陈阴熟练的动作,心里没来由地冒起一股寒气。他在战场上见过杀人,但没见过杀得这么……“平淡”的。
就好像他杀的不是人,而是宰鸡屠狗。
很快,前面几节装甲车厢清理完毕。除了满地的尸体,就是那一箱箱完好无损的盘尼西林。
“发财了!”沈全兴奋地撬开一个木箱,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药瓶,“团长,这得有上千支吧?够咱们全师用的了!”
陈阴没理会那些药,他的目光投向了列车尾部的几节闷罐车厢。
那几节车厢并没有完全侧翻,只是脱了轨,斜靠在沟壁上。车门紧闭,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连咳嗽声都没有。
“奇怪。”沈全也注意到了,“前面打得那么热闹,这后面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陈阴走到一节车厢门前,用枪口敲了敲铁皮门。
“咣咣!”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听声音……像是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