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摊牌的事情,等你拿到了金牌,家里会给你出这口气。时以初和祁月,爸爸都不会放过。”
7
温父很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
也很少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说出为女儿撑腰的话。
温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想要得到父母的爱,前提是证明自己的价值。
温虞一句话没说,挂了电话。
她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组委会。
“我要申请退赛。”
组委会那边虽然觉得震惊又可惜,但温虞这些年的职业伤确实严重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没多问,答应了。
“温虞小姐,退赛手续要三天生效。刚好就是比赛当天。”
温虞补充了一句,“这件事不用通知我教练。”
所有人都想让她拿这枚金牌,许诺她拿到金牌会给予她什么。
但温虞很厌倦。
她从来不喜欢花滑,也从不需要靠任何人的施舍达成什么目的。
她倒是很期待比赛当天,时以初收到退赛通知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