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吧。”温虞扯扯嘴角,给了个没感情的笑。
时以初说,“陪我去个地方行不行?快来不及了,这份文件这么厚,等回来我们再看。虞虞,等你陪我去了,我有惊喜给你。”
温虞答应了。
时以初是沉稳的性格,焦灼这种情绪是温虞头一次在他身上见到。
她也想知道时以初还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车直接开去了市郊的私人会所。
刚进去,温虞感觉到时以初牵着自己的手蓦然收紧了。
顺着时以初的目光,温虞看到祁月风情又招摇的坐在一个男人身边,笑着在周围人的起哄中和男人喝交杯酒。
温虞的手腕被他攥出了淤青,血从半月形的掐痕里渗出。
但温虞没等来时以初的道歉。
他快步走上前,看似在和男人聊天,其实把祁月护在了自己身后。
留下温虞一个人捧着流血的手腕站在原地。
刚才和祁月和交杯酒的男人拿起话筒。
“我今天特地请了花滑新星祁月为大家表演节目,后面冰场已经清出来了,请大家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