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尖叫着推搡他,“时以初你真的疯了?你还记不记得,这周也是我生理期!你记得祁月的,不记得我的?时以初你自己说,祁月到底是你学生,还是你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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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以初动作僵硬了一瞬。
下一秒,他不管不顾的扯开温虞最后一层衣服,直接闯了进去!
那一瞬,温虞疼懵了。
下一刻,眼泪疯狂的顺着眼角滑落。
温虞幻想过很多次对爱人交付出自己第一次那天。
她幻想过很多地方,很多不可言说的浪漫细节和男女意趣,但从未想过是今天这样。
在一个狭小昏暗的卫生间,粘腻甜腥的空气,一门之隔是陌生男女。
被一个即将成为前男友的男人按着,完全不顾忌她的意愿,没有温存和安抚,只有机械、粗暴的反复进入。
巨大的疼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她疼的反抗的力气都没,瘫软在洗手台上,被时以初掐住纤细的腰。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轻快,门被祁月推开。
她来催时以初赶紧带着温虞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