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婚纱。
在标签上,写着婚纱的尺码。
看清尺码的瞬间,温虞只觉得这三年爱恋越发荒唐可笑。
她表演的时候穿了祁月的考斯滕,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这婚纱不是她的尺码,是祁月的。
标签上还有预订人的签名和日期。
时间是去年,签名是时以初。
温虞想起来了。
去年这时候,她也在封闭集训,时以初破天荒没陪着,说是出去交流。
当时自己和祁月的竞争关系已经势同水火。
而他竟是跟祁月在一起。
休息室门开着,能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祁月语气哽咽,“时以初,我就是故意在冰面上做的手脚,温虞的伤就是我害的,你报警啊!把我送进监狱,你和温虞正好清净!”
时以初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茫然,“阿月,为什么?你知道温虞马上就要比赛了,这块金牌对我对她都很重要。”
祁月眼睛红的兔子一样,“我都看见了,那天商演,你和她在卫生间做的事情!你不是说你从来没碰过她吗?我嫉妒温虞不行吗?为什么她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我却不可以!”
时以初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