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目结束三周跳,对温虞来说几乎没有难度的动作。
落地时,她却清晰的感受到,原本应该光滑坚硬的冰面上有一道深深地凿痕。
冰刀死死卡在了里面。
她人却随着落地的惯性被狠狠甩出去,撞在了冰场栏杆的装饰物上。
膝盖被豁出了一条又长又深的血口。
祁月站在栏杆外,冷眼看着疼的几乎要窒息的温虞,笑的很畅快。
时以初快步朝温虞跑去。
温虞厌烦他,但自己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所以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时以初右手的箱子——该是医药箱。
但时以初从箱子里取出的却是婚纱。
他好像看不见血染冰场的惨烈伤口,自顾自的表演自己的深情大戏。
“温虞,我迫不及待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不想等你拿下金牌那天了,现在就答应嫁给我,好吗?”
6
温虞疼到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两个字是“傻逼”。
等再醒来,人已经在集训基地的医疗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