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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粗暴的剪开温虞腿上的绷带,直接把酒精泼在刚有愈合迹象的伤口上。

温虞疼的尖叫出声。

但她根本反抗不了这些男医生。

接下来的时间对温虞而言,像是在地狱经历折磨。

医生们接着给温虞检查旧伤的名义,直接上手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放在冰冷的检查台上,一寸寸审视她的身体,拍下照片。

他们肆无忌惮触碰她做过手术的旧伤,用力按压,温虞好像又重温了一遍受伤的过程。

等检查结束,温虞惨白着脸从检查室出来,医生们微笑着对时以初开口,“温小姐身体状态很好。”

温虞径直走到祁月身前,一句话没说,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时以初脸色骤然变了,在温虞要给祁月第二个耳光前,狠狠箍住她手腕,“闹什么?”

温虞没解释。

反正她说什么,时以初也不会信。

时以初阴沉着脸吩咐,“把温虞送去全封闭训练室,比赛前不许她出来。”

他拿走了温虞手机,用力按下关机键,“我真是把你给宠野了。”

三天封闭式训练,时以初一次都没露面。

隔壁就是祁月训练的地方,温虞这三天时常能听见传来时以初的声音。

祁月的医疗团不但没给她治好,还加重了她的几处旧伤,温虞半夜频繁疼醒。

她去医疗室的时候听见队医窃窃私语,“时教练过分了,大赛在即,不陪自己的学生,还是女友,跑去跟前女友牵扯不清。还说什么过了这几天就收心...”

温虞敲了敲门,队医讪讪的闭嘴。

比赛很快就到了。

时以初从祁月房间出来,一边打电话安排今天的求婚,吩咐送蛋糕和戒指来赛场,一边去敲温虞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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