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间是三年失败也没能挫掉的锐气。
男友时以初垂眸笑,眼底映着温虞张扬的脸,“那我会在你捧起金牌的时候,向你求婚。”
温虞心里憋着口气,她知道自己输给祁月三年,时以初身为教练,也是未婚夫,这三年也抬不起头。
温虞宁可自己下半辈子成个废人,也要给时以初争这口气。
她不仅仅是时以初所有学生里,唯一有能力和祁月一较高下的人,更是时以初的未婚妻,她不会让自己男人被别人看不起。
回去的车上,温虞想着增进下两人的关系,又开始忍不住在时以初身上惹火,两人公开恋爱三年,别说睡觉,就连接吻都没。
时以初说要留到结婚那晚,温虞这三年时时撩拨他,他都很温柔的拒绝。
此刻,温虞笑嘻嘻的跨坐在时以初大腿上,恶意的蹭来蹭去,欣赏时以初一脸隐忍禁欲的模样。
“不就比我大了七岁,时教练怎么这么老土呢?”她故意这么喊他,“不会小以初是不能用吧?”
时以初耳根红透了,别扭的侧过脸,车窗上倒映出过分出色的眉眼。
那是让温虞五年前一眼沦陷,不惜和家里闹掰,也要从古典舞跨行去学花滑的眉眼。
突然,一辆红色法拉利张扬的疾驰而来,直接别了时以初的车,司机一个急刹,温虞和时以初唇齿相依。
这是两人三年来,第一次负距离接触。
温虞窃喜,正想借着机会撬开时以初牙关,时以初却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