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永远都这么有恃无恐。
被自己偏爱的时以初。
被时以初偏爱的祁月。
“行了,就当看在我跪了三天的份上——温大小姐金口玉言,说了我跪三天,什么都答应,你要说话不算话?”时以初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依然很轻松。
他知道温虞就是使小性子。
这三年,为了拿到金牌,让他履行那个结婚的承诺,这姑娘在赛场上命都能豁出去。
时以初很自信,她爱他入骨。
果不其然,温虞答应了,“这场商演之后,你我两清。”
她让时以初离开,自己换衣服。
温虞不假思索的把弄脏的贴身衣物放在了包里。
今天的屈辱不会就这么过去。
她踩上冰刀时,腿还在打颤。
曲目是祁月的拿手,她看过几次,凭着天赋还原不难。
一切也都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