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我找了你三天,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时以初把她搂进怀里,力气大的要把她肋骨勒断,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温虞冷漠的挣脱,“正好,我有些有意思的东西,想要和你一起看看。”
她伸手拿起时以初这三年算计她的“罪证”。
时以初看都没看她手里的东西一眼,现在也没把温虞的话放在心上。
“虞虞,我想求你帮我个忙,等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我们再看你的东西,好不好?”
温虞嘴角勾出恶意的弧度,顽劣的笑笑。
“想让我帮你解决了麻烦,再看我的东西?也行。”
“不过时教练,你也知道,当年为了跟着你学花滑,我和家里闹翻,跪了三天他们才同意放我出门。”
“你去我们温家祠堂跪三天,无论你要我帮你什么,我都做。”
时以初叹了口气,“是因为我上了祁月的车,你吃醋?虞虞,我都说了是去警局做笔录...”
那天不愉快的回忆浮现。
温虞不耐烦的打断。
“想解释?也等你跪完了再解释,时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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