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时以初打到没电,关了机。
温虞依旧直挺挺的跪着。
后半夜她月经来了,这些年训练落下额病根,小腹绞着疼。
温虞咬着唇,满嘴血腥味儿,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风一吹,凉的刺骨。
她疼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起在时以初身边时,他记自己经期记得很清楚,会提前给自己吃进口的大剂量止疼药,叮嘱自己就算经期也不能耽误训练。
温虞当时觉得时以初爱自己,不舍得自己吃苦。
现在才看明白,他爱的是自己能给他带来的荣誉。
温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头栽在地上的,只知道自己醒来,人还在祠堂前跪着,天已经大亮。
她额头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抹,是半夜摔出来的血。
温母还是心疼女儿,让管家去把她带回屋里,跟温父求情,剩下的两天就免了。
温虞拒绝了。
这是她眼瞎该付出的代价。
温虞就这么跪了整整三天。
最后管家来请她进别墅议事时,温虞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