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措的给祁月擦眼泪,结结巴巴的解释,“阿月,我之前三年真的没有碰过温虞,我没骗你!那天是为了让她同意代替你出息商演,我不得已才和她发生关系!”
“祁月,我也是想娶你的,但是真的不行,你值得更好的未来。但是我们结婚那天,我会让温虞穿上你的婚纱。”
“就好像我娶到了你。”
温虞听见暧昧的声音,凌乱的脚步声,衣衫撕扯的动静。
等时以初来到休息室,看见温虞正对着婚纱发呆。
他从后面怀抱住温虞的腰,身上还带着祁月的气息,蹭在温虞身上。
“这么迫不及待要嫁给我了?是不是很喜欢这件婚纱,”时以初熟稔的说着谎话,“特地按照你尺码定做的。很久前就准备好了。你好好准备比赛,等结束我们就结婚。”
温虞对着他摊手,“手机。”
时以初把手机给她。
“正好,伯父找你,你给他回个电话。”
温虞找了个没人的房间打电话。
“爸,把家里查的那份资料送来集训基地,我要和时以初摊牌。我一天都不能忍了。”
温父语气一如既往严厉。
“这是你最后一场比赛,虽然你当时学花滑家里都不支持,但是爸爸还是希望你能那枚金牌作为职业生涯的收尾,也不算给温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