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上下来的人是祁月,
温虞冷了脸。
她自认没得罪过祁月,但祁月好像脑子不正常,赛场之外也喜欢对她挑事,不知道她对温虞哪里来的莫名敌意。
温虞正要下车问祁月今天又发什么疯,时以初按住了她,“你下个月比赛,别影响心情,祁月的事情我去解决。”
然后温虞看到时以初刚走到祁月面前,就被祁月扇了一耳光,温虞气的要下车,但司机早就按时以初吩咐锁了车门。
车窗比较隔音,她给时以初打电话,放她下去,手机在兜里却被时以初误触接通,两人的对话声随之传来。
祁月语气一如既往骄纵。
“时以初,你要是真的还爱我,就让温虞输!就和之前三年你每次帮我一样!我知道要不是你每次在温虞比赛的时候做手脚,我拿不了三年第一!”
听清对话的瞬间,温虞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世界在她眼前天翻地覆。
2
祁月在哽咽。
“时以初,当年是你对不起我,你承诺了这辈子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时以初明显想要抬手抚摸祁月的头,手却克制的停在半空。
但温虞看的分明,他眼底是未尽的爱意。
“阿月,这是温虞退役前最后一次比赛了,我想让她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