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我想回城看病重的父亲。
身为支队长的老婆一口回绝:“五一是给劳动人民放的假,你一个下乡改造的资本家少爷有什么脸面休息?”
为了惩罚我痴心妄想,她派人盯着我种完十亩地,打定主意要让我吃点苦头。
我顶着烈日种田,身上的皮都晒脱了好几层。
本以为能拿赚到的工分兑换一天假期,却发现自己干的活被算到老婆的竹马程轩林头上。
我找她要个说法,却被她不耐指责道:
“我除了是你的老婆还是负责改造知青的支队长,不能徇私枉法,为了避嫌,这个月的探亲名额我已经给轩林哥了。”
“当初你把我从轩林哥身边抢走,这是你欠他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婆:
“当初不是你求着我娶你的吗?”
她沉下脸色:“我三代贫农家世清白,你一个资本家少爷本就属于高攀我,我怎么可能求着你娶我?”
我沉默许久道:
“那就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