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伦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的情感:
“我爱你。”
这三个字,让她的心脏几乎骤停,呼吸都窒住了。
积蓄已久的委屈、愤怒、不解瞬间决堤。
她声泪俱下地质问道:
“你爱我?当初……当初你说的,你娶我只是一个游戏!你说你压根就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你说你不过是在利用我!你说……”
听着她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当年他口不择言的混账话,傅晟伦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了上去,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然后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泣血的控诉。
“唔……”
翟静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而傅晟伦的这个吻,带着积压了四年的思念、愧疚和汹涌的爱意,极具侵略性和掠夺性,几乎让她没有办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傅晟伦才像是找回了理智,稍稍松开了她一些。
他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她,郑重地说:
“那是我这辈子……说过最后悔、最混账的一段话。”
翟静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点点击溃,摇摇欲坠。
傅晟伦抬手,温柔地扶开她额前被泪水濡湿的碎发,悄悄在她泛红的耳边。
“今晚……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
随后,傅晟伦极其轻柔地重新吻上了她的脸颊,吻去了她未干的泪痕。
他的吻一路向下,小心翼翼,带着无比的珍视,吻过她的鼻尖,最后再次覆上她的唇瓣。
这一次的亲吻,缠绵而深情。
翟静闭着眼,感受着他温柔而坚定的触碰,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再拒绝。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傅晟伦一直紧绷的理智彻底失控了。
他立刻加重了这个吻,带着席卷一切的热情,双手也不自觉地在她纤细而柔软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衣物,点燃一簇簇火焰。
很快,两人之间所有的障碍都被急切而凌乱地扯掉,散落一地。
春夜盎然,温度攀升。
很快,粗重的喘息与细碎难耐的呻吟便交织在一起,充盈着这个夜晚。
而在楼下车里边等待的助理秦然,抬腕看着表,掐算着时间,最终很识趣地、无声地一脚油门,将车子悄然开离了公寓的楼下,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