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勾着祈清月鬓边的碎发。
难得有耐心配合朋友们找出片位置。
祈舞的心都要碎了。
沈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
他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的粗狂,时间一到即使还没有尽兴,宁愿去洗冷水澡,也不愿意多陪陪她!
刚结婚那年,她不知道沈玠讨厌臭味,在外面吃了臭豆腐,拎着一个大榴莲回家。
沈玠闻着恶心,索性直接去住酒店。
等她当晚吃完榴莲,沈玠第二天晚上也没回家。
她不好意思,心情忐忑去沈氏办公楼下等他。
前台却说,他在开会。
一直到深夜,她饿的胃痛,他才慢悠悠下楼。
“特别管家明天就会到岗,到时候请你多配合她。”
祈舞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她又不想让沈玠不高兴,只能多多反思自己。
一个人在黑暗里面踽踽独行太久。
她真想能拥有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从那以后,祈舞在家里,变得更加谨慎。
祈舞,就算我给你三年时间,你还不是留不住沈玠的心。
沈家那个老太太就是个烦人精!
她看不上我和我妈,宁愿让沈玠娶你这样的残花败柳,也不让我进门!
现在,她老了,沈玠也真正掌控沈家了,你也该把他还给我了!
看在你这三年给他解闷泄欲的份上,我又让沈玠给你追加了两千万抚养费。
这个价格,可比繁城会多最顶尖的坐台公主,还要高上十倍呢!
要是以前,祈舞早就抄家伙去砸了祈清月的脸。
但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孩子、母亲,和工作。
沈玠就是个大坏蛋!
十六岁那年,为了能争取到一个小剧组的舞姬客串角色,祈舞被选角导演刁难。
那年,沈玠还是一个大三学生。
他跟几个朋友组团想要投资一下影视剧,也在那场酒局上。
“小姑娘还未成年,不宜饮酒。”"
十五岁的祈舞雇佣了一帮道上的兄弟绑架了祈清月母女。
独自一人跟他谈判。
最终逼得祈父只能签下离婚协议书,分给祈舞两成家产。
她用那些钱把妈妈安顿好。
一边读书,一边使劲跳舞挣钱。
这才有了在繁城立足的机会。
一个女孩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身边很多人都在觊觎她的美貌。
她要是不凶悍一些,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沈玠以为她嫌少,又放出饵料:
“除了奖项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他将婚戒摘下来,亲自放在她手心。
“秦秘书会联系你,剩下的条件,你跟他提。”
祈舞气的砸了桌子上所有的酒瓶子。
精致的果盘稀里哗啦全部都倒在沈玠脑袋上。
她浑身都在颤抖,脖子上的热痱子也在瞬间变得狰狞绵长。
“沈玠,你就是个大混蛋!”
“我只是去参加你们沈家的茶话会,你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赖着你!”
雨点般拳头一下下落在沈玠的胸口上。
他仍旧从容坐在原地,不闪不躲,任凭她疯狂发泄。
祈舞打累了,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后,再看他,只觉得自己好委屈。
沈玠凌厉的目光一寸寸审视祈舞,半晌才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嫌少?你还想要什么?”
“成年人分分合合很正常,置换资源这种事,你以前经常做。”
祈舞她巍巍站起来,被激的头昏眼花。
长时间闷在大玩偶中有些恶心!
“你说我以前为了资源出卖自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沈玠搞不懂清楚她生气的点,也没心情去理会她。
他的目光频繁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