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爸爸惊愕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她,“你.......你你你......”
“你你,你什么你?!”
裴献晚拎着棒球棍,双目猩红。
身上的伤口被巨大的动作崩裂,血液氤氲出来,将原本白蓝条纹沾染成另一番光景。
门外员工们听见动静,匆匆赶来看,都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港城无人不知裴二小姐生性顽劣,如同一匹永远无法驯服的烈马,可一身病号服的来砸了自己爸爸的办公室,还真是闻所未闻。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裴献晚冷笑出声:“谁家好人把古董都摆在外面,怪不得我要都给你砸了!”
裴爸爸气急败坏:“你这个逆女,你反了天了!”
“就你这副德行,要不是顾念着你现在已经是陆家的媳妇了,我真的是要对你家法伺候了!”
既然提到了陆霆阳,裴献晚决定一次性说个清楚。
“既然这样,那陆家的媳妇谁爱当谁当,我不稀罕了!”
裴爸爸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去,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