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知之甚少。
她对自己,当是不满已久。
宋昭觑他一眼,想着都这样了,干脆坦白道:“你就是个怪人。”
谢清霜在此,顾辞总不能动手打她吧。
顾辞无话可说,因为他觉得,宋昭说的挺对的。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了。
也搞不明白这些陌生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
饭后用茶时,晚风渐凉。
山里的风特别凉,带点刺骨的感觉。
宋昭不自觉搓了搓手臂,顾辞见状,下意识想解下外袍披她身上。
“昭昭。”
谢清霜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去为师屋里把披风拿来,那件银狐裘的。”
宋昭应声起身:“好。”蹦蹦跳跳地往屋里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三人。
谢清霜放下茶盏,目光清冷地看向顾辞:“敬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