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应声上前,架起还在嘶吼的郑娇娇和哭闹的孩子,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实木门关上的瞬间,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
“太太,按照您的吩咐,境外信托已悄悄吸纳陆氏流通股,加上您婚前持有的股权,现在您是陆氏集团幕后最大投资人。”
我一听,眉毛一挑,笑了出来。
“做得好,奖金翻倍,再加三十万现金,让财务直接打你卡上。”
本宫执掌后宫时便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有实打实的好处,谁肯真心为你卖命?
还是现代痛快,不用受三从四德束缚,不用斗垮三宫六院才能握权,动动心思就能把男人的财富攥在手里。
有了这泼天的富贵和权力,陆时砚身边再多几个郑娇娇又如何?
连陆时砚自己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本以为郑娇娇经这么一折腾会彻底安分,却没料到她如此百折不挠。
陆氏集团年会当晚,郑娇娇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进场内。
她穿着暴露的短裙,伴着劲歌大跳热舞。
眼睛死死黏在陆时砚身上,一个劲儿地抛媚眼。
一曲跳完,郑娇娇踩着高跟鞋走下台,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走到陆时砚面前时,她脚下忽然一崴,尖叫一声,朝着陆时砚怀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