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瑟瑟发抖的躲在太后怀中,仿佛我是吃人的猛兽。
我从允祀的眼里看到一丝疏离和悲痛,他不信我。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死死攥住,痛的我无法呼吸。
许久,我才怔愣的看向太子:“为什么要冤枉母后?”
可他居然嚎啕大哭的扑进允祀怀中,叫嚷着:“就是母后!我看见母后做的布娃娃里有淑娘娘的名字!母后善妒,还不许我出去玩!肯定是母后!”
我想上前拉他,问问是谁教他撒谎。
可他居然直接反咬我一口,皮肉被狠狠咬破。
深深的一道血印,却远不及我心里的痛。
我执拗的看向太子:“你何时看见母后用针扎过那个布娃娃!?那是我给你做的!我怎么可能拿去害人!”
太子却小大人般推测:
“我前两天看见那布娃娃躺在针线篮里,里面还有字条,今天淑娘娘就摔倒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太傅说巫蛊之术最为狠毒,是心如蛇蝎的罪妇所为,母后身为大清国母,却要求父皇独宠,还控制我的饮食起居,简直善妒多疑又独断专行。”
他字字珠玑的列出我的罪行,仿佛我就是世上最狠辣的毒妇。
我祈求的看向允祀,希望他能替我说话。
可他却皱着眉看向我:“别逼孩子了,他才六岁,怎么可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