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无奈道。
我却一动不动,固执地盯着他。
“香囊,还我。”
就在此时,下人匆匆跑来,满脸忧色:
“侯爷.....这......刚刚大夫为意娘子把脉,说,意娘子怀有身孕!”
裴止瞬间喜上眉梢。
“真的,多请几个大夫,好好伺候阿意。”
“我这就去见她!”
我静静地观察着裴止的神色。
在我被诊出怀胎时,裴止不曾这么开心。
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
“阿意才回府,哪有心思照顾她。”
“从库房里支点银子首饰送过去吧。”
下人支支吾吾,最后悻悻道:
“可,意娘子胎像不稳,大夫说,是意娘子身上的香囊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