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被一只裸粉色高跟鞋绊了一脚。
被子下只有一个人的轮廓,长发泼洒在枕头上。
“温以晴,解释解释,”温时雨把结婚证摔在床头,“不是出国吗?不是和家里断联吗?不是追求自由去了吗?你和薄妄算什么?”
女人从被子里钻出来,温时雨愣了一下。
不是温以晴,是另一个女人。
但脸和温以晴的神态气质很像。
女人赤足踩在地毯上,小指勾起薄妄的外套,随意遮挡身体上欢爱的痕迹。
“自我介绍下,我叫阮黎。你口中的温以晴是薄妄的前妻——哦,准确点说,是亡妻。”
温时雨脑子里要炸开了。
她无法把那个疼爱自己的长姐和“亡妻”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办公室门口传来薄妄沉稳的声音。
“黎黎,不睡了,你要的海鲜粥买来了,我亲自盯着厨子熬的,这回你肯定满意。喝了粥,我送你去学校。”
薄妄嘴角噙着笑,走进休息室。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