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雨冷淡地抽回手,“十岁那年不懂事,被野狗咬的。”
薄妄失望松手。
但他还是尽到了好丈夫的责任,“当年打狂犬疫苗了吗?”
温时雨漫不经心地扯谎,“当年我被狗咬了一口,被我爸打得半死,哪里有人顾得上给我打狂犬疫苗。”
说完,温时雨捂着还在疼的肋骨旧伤,自己踉踉跄跄地回客房。
她听见身后薄妄追上来的脚步声,接着是阮黎的哭声,然后是薄妄逗小姑娘开心的声音。
“哪里不要你了?刚才不是先救的你?”
“你和孩子谁更重要?肯定是黎黎最重要,你还不清楚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就算你没怀孕,我也会先救黎黎的。时雨会游泳。”
薄妄的每句话都像刀,戳在温时雨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三天后,薄妄如约举办了庆祝会。
温父也来了。
温家最近生意不景气,他想蹭蹭临海首富薄家的热度,让大家都知道,他的女儿怀了首富继承人的孩子。
薄妄站在二楼,俯瞰下面妆容精致的温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