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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暮色四合。京城华灯初上,又是一夜。

而北疆的风,依旧凛冽。阵亡将士的血,还未干透。

但总有人,会在黑暗中,点起一盏灯。

哪怕光芒微弱。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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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乡试前夕,七皇子突然派人送来一份“意外礼物”。而林牧不知道,这份礼物,将把他卷入夺嫡之争的更深处……

第二十六章 皇子的橄榄枝

八月初,秋意渐浓。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风里带着果实成熟的微醺气息。乡试的日子定在八月二十,满打满算只剩半个多月,汴京城里备考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林牧的作息越发规律。天未亮即起,在院中打一套养生拳——这是他根据前世记忆瞎编的,活动筋骨罢了。早饭后便闭门读书,午后练文,黄昏陪母亲散步,夜间则挑灯整理笔记。周氏变着法子给他进补,鸡汤、鱼汤、红枣粥轮换着来,林牧觉得自己快被补成个人参娃娃了。

七皇子那边自那日送来口信后,便再无声息。林牧也不主动打听,只将那份谨慎揣在心里。倒是张掌柜那里,不时传来些朝堂动态:主和派与主战派依旧吵得不可开交,赵岩在东南又查抄了两家与户部钱侍郎有姻亲关系的巨贾,京城某些宅邸的灯火,彻夜不熄。

八月初六这日,林牧正对着一道往年的乡试策论题沉吟。题目是“论钱法”,涉及货币流通、物价平准,是个需要实务经验的难题。他刚理出些头绪,院门外传来叩门声,不疾不徐,带着某种规矩。

王大开门,门外站着个三十来岁的青衣文士,面容清癯,眉眼平和,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捧着一只尺许长的紫檀木匣。

“敢问此处可是林牧林相公府上?”文士拱手,声音温润。

林牧闻声走出堂屋,打量来人。此人衣着朴素,但料子是上好的杭绸,举止从容有度,不像寻常仆役。他心头微动,还礼道:“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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