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特意交代过她离许天昱远一点。
他嚣张,跋扈,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肆意妄为。
吃喝嫖赌都沾,最喜欢做的就是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虽然靳屿白在她这里风评也不怎么好,但靳屿白从不干这种阴险之事,只是有点少爷脾气而已。
桑蕴初想当做不认识转身要走,许天昱大步上前拦住她。
眼神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流连,“妹妹,跑什么?沈谨弋不在,我也是你哥哥啊。”
桑蕴初手里攥紧包带,满是警惕和防备,“我和你不熟。”
“咱多接触接触就熟了,听说你还在外面兼职,家里有困难?有困难你跟哥哥说啊,哥哥有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说着伸手要揽她的肩膀。
桑蕴初伸手用力将他推开,许天昱往后踉跄了一下。
他不恼反而兴奋上了,“还挺有劲儿。”
许天昱的跟班跟着一阵嬉笑。
桑蕴初咬紧牙,已经准备好拿包砸他了。
工作人员见状立马打圆场,“许少,蕴初小姐是跟靳少一起来的。”
特意把靳屿白搬出来。
许天昱听到靳少二字,脸色变得难看,眉眼染上不耐。
“怎么?真跟靳屿白好了?”
“跟我不熟,和靳屿白很熟?我记得你每次看见他不是跟避如蛇蝎一样离得远远的。”
桑蕴初嗓音冰冷:“和你无关。”
“让开,不然我报警了。”
许天昱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心中躁火越发的旺,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老子要定你了,我看谁敢拦。”一支箭咻的一声擦过许天昱的肩膀稳稳射在墙上。
许天昱吓得松开了手,转身看去,脸上惊恐未定,“靳屿白你他妈是想死吗?”
桑蕴初看见靳屿白那一刻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靳屿白漆黑瞳孔看向她,“愣着干什么?想妈妈了?”
桑蕴初抬腿往他走去,靳屿白移步将她挡在身后,遮蔽视线。
靳屿白漫不经心的抽出另一支箭来,拉开弓弦,微微眯眼对准他的脑袋。
桑蕴初转了转自己被捏得刺痛的手腕,抬眼看向护在她身前的高大身形。
背对着她,靳屿白俊脸上满是戾气,嘴里的橘子糖被舌尖顶到了后槽牙,咬得嘎嘣响。
嘴角挂着冷漠的弧度,“搞清楚,你现在离死最近。”
“我的人你也敢动,上次苦头还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