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白订的是靠窗的位置,季知景有些摸不着头脑,跟着过去喋喋不休道:“你在这儿上班?你缺钱啊?阿弋知道你在这儿上班吗?”
“你缺钱怎么不跟阿弋说?”
桑蕴初压低了声音:“知景哥,你小点声。”
季知景捂住嘴,煞有介事的点头:“你们老板不让你跟客人闲聊啊?”
“毕竟上班时间呢。”桑蕴初皮笑肉不笑道。
季知景声音小了些:“那我们小点声说话。”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跑来打工啊?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你哥不在,还有我们呢。”
“我就是想靠 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知景哥你不用担心。”
靳屿白敲了敲桌面,掀起薄薄的眼皮透着漫不经心:“还聊,小心我投诉你。”
桑蕴初咬了咬牙,露出假笑:“您吃点什么?可以扫码下单自己点。”
“自己点,那还要你干嘛?”
桑蕴初不笑了,拿出笔,“您说,我记着。”
季知景为她打抱不平:“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妹妹?温柔点。”
靳屿白将菜单丢远,上面还有一层油,他眼里透着嫌弃,拖腔带调:“我是坏人,最会威胁人,温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