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明!你这个老变态,自己四十几岁还打光棍,看见人家年轻女老师就走不动道,你恶心不恶心人?”
“张黎明,今天我以学生家长名义让你开门,我要接娃回家不念了,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校长,我们可不放心,你赶紧开门!”
“张黎明,老色鬼,你说你这些年祸害多少女老师和女学生?你赶紧去自首,要不老子进去弄死你!”
“他能因为什么?他就是流氓,关着女老师是为了满足自己脏脏的私欲!”
这些污言秽语的辱骂,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上,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
我二十四岁来这里支教,本来第二年就可以回城任教,可我毅然留下扎根大山,就是想更多孩子有书读。
十年教书,十年校长,我把我的青春,我全部积蓄,都用在这座校园。
二十年时间,从大山里走出去几百名大学生。
我扛着家里狂轰乱炸单身二十年,苦心栽培大山里的孩子,兢兢业业,不遗余力的结果,就是一句老变态,一声老色鬼和一个满足自己私欲的流氓!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几乎无法呼吸。
我死死咬着牙,几乎用气息,在唇瓣里挤出一句话:“没有原因,就是不能出去!”
这句话,彻底激怒村民,他们在外面齐声叫嚣。
“少跟他废话,抢钥匙,救女老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