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算是吧。”
俩人在岔路口分开,桑蕴初在食堂买了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
咬一口包子发现是素菜包,味道也怪怪的,她眉头轻轻皱了皱没再继续吃,她有点挑食,有些蔬菜不太爱吃,这包子里的蔬菜也尝不出是什么菜,没了胃口,只把豆浆喝了。
到了阶梯教室,桑蕴初找了个位置坐下,另外两个室友也匆匆跑来,“呼,终于赶上了。”
拿出药理学厚厚的书来和笔记本,笔袋里常常放着各种各样的笔用来做笔记。
胳膊突然被人推了推:“蕴初借支笔,我忘带了。”
桑蕴初拿笔出来给她,李千雪笑:“谢谢啊。”
这门课程枯燥又难,不对,是所有课程都枯燥又难李千雪努力听了半小时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李千雪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来,脑子里开始想等会儿要去吃什么了。
她小声问桑蕴初:“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啊。”
桑蕴初:“好啊。”
坐在李千雪旁边的顾琳琳不满的皱了皱眉,看向桑蕴初;“你不和姜溪一块吗?”
桑蕴初自然听出来了她话里的不满:“小溪在外兼职。”
早上就知道的事情现在又问一遍,是故意这样问。
接下来没再聊天,李千雪依旧无精打采,下了课后比谁都快的收拾东西,“走走走,吃饭去。”
顾琳琳挽着李千雪的胳膊离开,没等还在收拾的桑蕴初。
她已经习惯了,背上包慢吞吞走出教室,拿出一直没看的手机,一点进微信,看到靳屿白同意了好友申请,并且还发了消息过来。
内容让她两眼一黑。
这么别有用心的加我微信看来是还没死心,别以为你是沈谨弋的妹妹我就会对你多一丝特别,死缠烂打对我没用,不是你一个人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桑蕴初整张脸因为羞愤而泛红,在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出粉色。
以前只知道他凶,恶劣,浪荡,现如今才发现他的真面目,自恋才是他的本色。
咬住粉嫩的唇瓣,指尖在输入框内纠结许久,想着该怎么解释,结果下一秒对方发来一条语音。
伴随着气音的轻笑:“监视我的微信,又想了些什么告白的话?”
桑蕴初猛的退出聊天框,什么人啊真是。
她摇了摇头,不去想那么多东西,走出教室,此刻教学楼已经空了一大半。
妈妈沈澜打来电话,桑蕴初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蕴蕴吃饭了吗?”
“还没,现在去。”她语气平淡,学校的野猫很多,她有时候看见了会投喂一些,刚好早上的包子喂给猫咪。
她蹲下身,轻唤着:“咪咪,来。”
沈澜语气担忧:“野猫你少接触,不干净还有细菌,小心抓伤。”
虽是担忧但话里态度强硬,就像父亲说一不二一般的强势,桑蕴初心口突然涌现烦躁,“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在场有女生拉着桑蕴初去拍照,女孩子在一块玩无非就是拍拍照,吃吃东西,聊聊天,或者是分享一些八卦。
桑蕴初性子内敛,很慢热,面对这样一群热情似火的女孩子,有点招架不住。
他们这边在打麻将,靳屿白撩起眼皮往那边看去,突然喊她:“桑蕴初,过来。”
桑蕴初正在帮人看图P得好不好看,突然被他一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平时不爱拍照,对P图更是零接触,她压根看不出来两张照片有什么区别。
她又怕得罪人,惹人家不开心,到时候把氛围都给搞破坏了挺不好的,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词。
虽然不知道靳屿白叫她干什么,但总比待在那里强。
“哦。”起身往那边走去。
靳屿白,“替我一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我技术不太行,你确定我替你吗?”
靳屿白直接起身,按着她肩膀坐下,“输了算我的。”
得到这样一句话,桑蕴初才放心下来,坐对面的路欣瑶排列面前的麻将,游刃有余的模样余光瞥她一眼。
路欣瑶:“蕴初,别怕我们打得小,而且阿屿钱多,输多少他都能承受。”
桑蕴初很久没上手了,她把靳屿白乱码的牌手忙脚乱的排列好,“好。”
虽然如此,她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面对桑蕴初这只菜鸡,三人得心应手,三人交换眼神已经想好准备杀她。
桑蕴初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已经开始烧脑得抓头皮了。桑蕴初对于游戏一直是处于一窍不通的状态,顶多能玩个开心消消乐。
像打牌和麻将这种有赌注的游戏更是手忙脚乱。
三人用闲聊降低她的紧绷。
季知景:“蕴初你家是搞建筑的,你怎么会想到要学医啊?”
其余俩人把目光放她身上。
桑蕴初胡扯:“喜欢学医。”
林澈乐了,“那你还真是个异类,我同学学医之后天天说想跳楼,想发疯。”
桑蕴初微微一笑,其实有时候她也想。
在学业和兼职完全不能平衡的时候,她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惶恐,后来咬牙坚持下来,慢慢习惯了也就麻木了。
路欣瑶却突然道,“我记得以前阿屿很喜欢染头发,后来突然把他那一头银发给染成黑的。”
季知景:“好像是他高二那时候吧,突然间就变得像个三好学生,也不迟到了,他班主任还以为阿屿中邪了。”
说到这里三人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