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厢内尤为清晰,每个字都听得非常真切。
桑蕴初手忙脚乱的把语言按掉,尴尬的抿了抿唇,希望靳屿白不介意。
等了半天,靳屿白也没说什么,桑蕴初这才放松下来。
一路上靳屿白都没再开口,桑蕴初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冷冽疏离感来。
车子在校外的一家粉店停下,靳屿白解开安全带,“我送你回来,你请我吃顿饭怎么样?”
桑蕴初连连点头,刚好她也饿了,原本打算回学校食堂吃的。
在这儿也一样。
俩人下车,这个时候人比较少,俩人找了个位置,靳屿白拿出纸巾在桌上擦了两三遍还嫌不够,脸上带着嫌弃。
桑蕴初看不下去了,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我来。”
她拿出湿纸巾仔细的擦拭,心想这么嫌弃怎么还选这里吃?
一碗香菇肉丝粉,一碗牛肉粉,一个中辣一个微辣,一个吃香菜不吃葱,一个吃葱不吃香菜。
桑蕴初是前者。
她早已饥肠辘辘,热腾腾的香菇肉丝粉端上来,桑蕴初便迫不及待的拿筷子,又给自己加了点醋才开动。
这么冷的天,吃一碗热乎乎的汤粉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