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有一瞬的茫然,清艳灵动,唇角努力往下压制。
靳屿白漆黑的眸眯了眯,冷峻的脸上带了几分耐人寻味。
他翻身下马,桑蕴初也走到了场外,看着计分器,想到刚刚工作人员和机器播报的那一声2环。
刚刚压制下去的笑意又忍不住翻涌上来。
心道,我第一次学射箭都没这么菜。
她低着头,努力憋笑,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眉眼弯弯,清清冷冷的温柔。
靳屿白歪头,神情倨傲,一丝一缕的端详她。
“桑蕴初。”
他声音是金属质地的哑,很有磁性,此刻猛不丁叫她名字,一字一字从唇齿碾过。
桑蕴初一个激灵不敢笑了。
眼神还残留着些许笑意,亮晶晶的看他,“怎,怎么了?”
靳屿白眉眼压着不爽,吊儿郎当的:“笑什么?”
桑蕴初乖纯的站好,双手抱着外套摇摇头,“没有。”
靳屿白走近,他太高了,目测有188让桑蕴初只能仰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很是无辜。
他唇角一扯,歪着头看她,混不吝似的笑:“当老子瞎?”
桑蕴初心一颤,更无辜了。
像只小猫一样乖软,让人想撸,靳屿白视线一下一下的落在她脸上,这样想便这样做了。
伸手掐住她的脸,软糯糯的,咬牙:“等着。”
桑蕴初愣了一下,被他掐的地方火辣辣的,并不是疼的,而是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到的,他的手很快速的松开了,但是体温一直残留。
桑蕴初想,会不会留下印子了?
眼前的男人已经转身上马,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弓箭,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
高大威武的黑马长嘶一声奔跑起来。
外面的场地很大,宽又长,一排靶子在一百米外,他眼神凌厉专注,在颠簸下射出箭。
工作人员:“10环。”
他又射出四箭。
没下过7环。
他勒着缰绳慢悠悠的骑着马过来,坐在马背上更显高大,天气阴沉沉的,幸好没有光,要不然她抬头都要眯眼看。
翻身下马,单手插兜阔步走过来,眉眼飞扬,冷冽的神情倨傲又嚣张,“给点反应啊。”
桑蕴初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