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验孕单上清晰的“阳性”二字,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个孩子,是她盼了整整三年的。
三年来,苦涩的汤药一碗接一碗灌下去,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她也从未想过放弃。
只因顾惊澜是顾家单传,血脉极难延续。
而顾母在她嫁入顾家那天,只对她提了一个要求。
“为惊澜生下孩子,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她收起单子,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微弱的搏动。
今天,她要亲口告诉惊澜这个好消息。
他或许会像初见时那样,笑得漫不经心,眼底却只映着她一人。
与顾惊澜初见,是她人生最狼狈的时刻。
几个纨绔子弟将她堵在暗巷,污言秽语伴着酒气,脏手几乎要撕碎她的衣裙。
“灾星”、“克亲”,的字眼扎得她体无完肤。
是顾惊澜如同天神般降临。
他什么也没说,只一个眼神,那几个人便连滚带爬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