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至中途,他却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匆匆离开,将她一个人丢在那。
原来,他不是去处理公务,是去陪伴他真正的心爱之人。
顾母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甩在她枕边:“这是给你的补偿,算是顾家仁至义尽。安安静静地走,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有的办法让你闭嘴。”
她顿了顿,语气轻蔑,“要不是惊澜当初执拗,非要立个靶子,就凭你和那个许清梦的出身,哪个都进不了我顾家的门。”
叶清欢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轻声说:“离开的时候,我希望是‘车祸身亡’。”
顾母审视了她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
夜深人静,凌晨时分。
叶清欢被一阵嘈杂吵醒。
病房门被推开,几个护士推着她的病床往外走。
“去哪里......”
她虚弱地问,没人回答。
她被推到了采血室。
“怎么回事?她刚大出血,身体极度虚弱,不能再抽血了!”
年长的护士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