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都不能幸免。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将她淹没,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顾惊澜。
她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选择装睡。
顾惊澜推门进来,脚步声在她床边停顿片刻,转身走向门口,压低了声音,“她怎么样?”
主治医生是叶清欢的养兄叶凛,闻言叹息道:“清欢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孩子…我们尽力了。”
“嗯。”顾惊澜应了一声,沉默片刻。
再开口时,语气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烦躁,“清梦那边怎么样?情绪还稳定吗?她刚查出怀孕,不能受刺激。”
“她一切都好,胎儿也很健康。”
“那就好。”
顾惊澜的声音似乎松了口气,“这次车祸…做得干净吗?”
“放心,现场处理得很像意外,不会有人查到清梦头上。”
叶清欢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清梦出身不好,从小在贫民窟吃够了苦头,心思敏感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