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初头皮一紧,这事是过不去了,不就是说过他一次坏话吗?至于记仇这么久?真小气。
靳屿白要了份西冷牛排,五分熟的,季知景和他一样,又点了两份玉米汤和一份水果沙拉。
桑蕴初记好转身准备走,靳屿白把她叫回来,“去哪儿?”
“给你上餐啊。”
靳屿白这才给她一个你走吧的眼神。
季知景看了看这家餐厅的环境,有些嫌弃:“你这么挑的 一个人居然会选这儿地,你堕落了?”
靳屿白把玩着打火机,定制的银色打火机上有暗金纹路,刻有他的英文名,Jin Yubai,指腹擦过纹路,神情轻懒,“谁说来这儿吃饭的?”
季知景神情立马明了:“你早知道蕴初在这儿兼职,特地来看她的对吧。”
靳屿白轻嗤,“来看她干活的。”
季知景不懂他的脑回路,以为他还在记着那件事,“你平时也不这样啊,再说了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多少有点小气了。”
靳屿白再次轻嗤,那也没见她亲近他,看见别人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看见他就跟看见流氓坏蛋一样。
恨不得当不认识。
“阿弋让你照顾点蕴初,你可别又把人给吓哭了。”
靳屿白:“你这么在意你照顾啊。”
季知景无语,“你要是嫌麻烦当初不答应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