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初又去要了一杯,她走到二楼阳台上,慵懒的靠着,她显然已经喝嗨了,脸上带着明媚的笑,还和人在空气中碰了个杯。
靳屿白扭头往桑蕴初坐的方向看,那里已经没人了,他脸色沉了些。
看了一圈最终抬头,视线定格在阳台处笑得灿烂明艳的桑蕴初身上。
她已经脱了黑色大衣,蓝色吊带衬得她骨架很小,清丽温婉。
一头微卷的长发带着几分俏丽明媚。
正喝着酒,靳屿白深邃的黑眸一沉,朝二楼走去。
香槟颜色很好看,她举着杯子,眯着眼睛仔细看里面的气泡。
杯中仅剩的一点点酒被一只横空出现的大手夺走。
桑蕴初还迷茫了一下,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过去,眼前的靳屿白在重影。
桑蕴初指着他,“你会分身。”
靳屿白原本脸黑得不行,如今被她气笑,起了逗弄心思,“那你说说,我分身了几个?”
桑蕴初迟钝了两秒才道:“暂时两个。”
靳屿白把酒杯放桌上,走近,“确定两个?”
桑蕴初抬头看他,“变一个了。”
他的气息强势侵袭,桑蕴初下意识后退,高跟鞋有些不稳,靳屿白衬衫的袖子挽上半截,露出紧实的小臂,顺势捞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
桑蕴初被他带得趴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大脑也越来越昏沉。
她强支撑着嘀咕,“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
靳屿白捞起被丢弃在椅子上的大衣,将她裹成糯米条一样,嗓音沉沉:“没酒量也敢喝,你怎么不上天?”
桑蕴初打了个嗝:“可以上天吗?”靳屿白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脸颊被往中间挤,红润的唇嘟起,他眸色幽深,“可以,”弯下腰胳膊穿过腿弯,猛地将她抱起。
“飞了吗?”
桑蕴初被颠了一下,身体是悬空的,她下意识去环住他的脖子找一个支撑点,高跟鞋轻微晃了晃,“还真飞了。”
靳屿白嘴角弧度上扬,抱着她游刃有余往楼下走,路过的人眼睛都亮了。
季知景和林澈注意到动静扭头看去,姑娘身形消瘦,被他稳稳当当抱住,靳屿白白色衬衫上的领带松松垮垮挂在上面,被怀里的姑娘拿着玩。
他一脸的纵容,没有不耐,没有烦躁,更没有生气,在他脸上看到暗爽。
季知景和林澈对视,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瞪大双眼。
路欣瑶捏着高脚杯的手紧到发颤,想上前被季知景一把拉住。
林澈问:“阿屿,蕴初怎么了?”
桑蕴初抬头看林澈,嗓音含糊却很正经,“林澈哥,哪里有鱼?我喜欢吃鱼,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