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眼眶瞬间红透,“傅宴辞,你疯了?你要是敢这样对我,要是被你妈……”
“苏念,你除了会告状你还能做什么?”
傅宴辞冷眼看向她,声音冷的刺骨,“这一次,要不是你去告诉我妈,我会这样对你吗?”
苏念想张口解释,可他却不给半分解释的机会,抱起温茉直接直接转身离开。
苏念挣扎着站起来,却没走两步就被保镖一脚踹在腿弯上,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眼眶瞬间红透,被保镖压制住,在脸上用红笔写上字,又被绑住掉在了医学院的大门口。
路过的那群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拍下她的惨状。
整整三天,苏念被悬吊在空中,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知觉,更是在太阳底下被暴晒的全身脱水,到最后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她看向底下负责守着她的保镖,想开口说话,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苏念感觉到自己的手腕疼的刺骨,刚想要动动,就被护士制止。
“别乱动,你的手脱臼了。”
苏念睁开眼睛,看着护士正在为她固定。
护士弄完叮嘱了两句,才转身离开。
苏念口渴的厉害,强忍着疼坐起来,慢慢挪到床边,看着杯子里的水,刚准备喝一口,病房门骤然被打开。
傅宴辞冷着脸走进来,离她一米远,也不管她有没有受伤,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直直的丢到她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嘲讽。
“苏念,你可真是使得一手好手段,让我妈这么喜欢你,听说你被欺负了要亲自给你办宴会赔礼道歉,还让我亲自给你送帖子。”
苏念觉得自己说再多都没有用,就干脆不说话了。
傅宴辞没听到她说话,还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在乎。
他转身正想出去,一道甜腻腻的声音就传进来。
“大叔,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温茉穿着一条少女的裙子,扎着两个麻花辫,突然窜进来,把手背在身后,仰着脸漂亮的脸看着面前的人。
傅宴辞唇角一勾,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带了什么?”
温茉弯了弯唇,“你把手伸出来。”
傅宴辞配合他,伸出手。
温茉忽然低头在他掌心亲了亲,张开什么都没有的双手,眼底满是狡黠,“只有我的吻。”
傅宴辞愣了下,随即低笑了声,满眼宠溺,“你怎么这么可爱。”
说着,他低头亲了亲温茉的脸颊,随即想到什么,回头挑衅的看向看着这一幕的苏念。
温茉也看到了她,瞬间缩在了傅宴辞怀里。"
苏念望着远去的救护车,再也忍不住,最终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白光让她不适地眯起眼。
“您终于醒了!”护士松了口气,“是一位好心人把你送过来的,现在你已经无大碍了,需要叫家属来陪你吗?”
苏念轻轻摇头,声音虚弱:“不用了,我没家属。”
她的父母早已经死了,现在也和丈夫离婚了,不就是一个人吗?
护士疑惑:“可档案显示您结婚五年了,你丈夫呢?”
“离婚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离婚?”
傅宴辞穿着白大褂冷着脸走进来,“谁要离婚?”
小护士立马退了出去,苏念抿了下唇,“我朋友。”
傅宴辞冷笑了声,“我还以为是你呢。”
苏念浑身一僵,随即看向他,“要真的是我呢?”
傅宴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满腔嘲讽,“苏念,要是你愿意离婚,当初也不会那么恶心让我父母逼我娶你。”
苏念眼眶微微泛红,似乎是想要问出一个答案。
“要是我现在是真的想要和你离婚呢?”
傅宴辞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护士的声音:“傅主任,温小姐醒了哭着要找你呢。”
他脸色一变,连忙转身走了出去,临到门口时,他忽然转头看着她,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可不敢奢求你会主动离婚,我只希望你少作妖就行,离我的茉茉也远点。”
说完,他大步离开。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发红。
本以为这次,会很久见不到傅宴辞。
谁知的第二天他出现在病房门口,身后还跟着面色苍白的温茉。
她收回视线,像是没有看见他们。
“苏念!”
傅宴辞看着她冷漠的态度,脸色骤然沉下来,“茉茉好心过来探望你,你就是这种态度?”
苏念轻笑了声,“那傅主任要我什么态度?跪下恭迎你们吗?”
傅宴辞的脸色更难看了,“要不是茉茉一直说那天是你推开了她,救了她,你以为我会带着她过来吗?”
苏念冷冷的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温小姐怕不是得了臆想症,我就算是救一条狗也不会救她。”
傅宴辞怒火瞬间占满眼底,正要发怒,就被温茉一把拉住,“大叔,你别和苏念姐姐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