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论怎样的你,都是我深爱的你。
我好想你。
——
赵瑟初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划破男人的颈动脉时,温热的血喷溅而出,几乎染红她半张脸。
手指颤得厉害,刀子落地,她踉跄着朝后退,双腿发软也跌坐在地。
被划破喉咙的男人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睁大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他嘴唇张了张,只发出咕咕的闷声,随后重重倒下,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赵瑟初双手撑地,颤抖着,看着男人从剧烈痉挛到一动不动。
鲜血在他身下洇开,将雪白的毛绒地毯染出大片暗红。
男人死了。
赵瑟初闭上眼,泪水滑落,在血迹斑斑的脸上划出清晰泪痕。
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唇角牵起僵硬弧度。
转头,望向落地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低声喃道:“阿陌,我替你报仇了。”
她不再看已经没了呼吸的男人,僵硬起身,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雪下得细密,簌簌落在枯枝和地面,也落满她肩头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