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转身看她,脏兮兮的脸蛋可怜巴巴的,眸子却又清亮。
“可是我们确实抱在一块了啊,魏池哥知道了,会吃醋的。”引人犯罪的饱满唇瓣一张一合:“阎宦哥,帮帮我,好不好?”
她是真不知道顶着这张脸撒娇,到底有多勾人。
阎宦眸底一深,移开视线:“好。”
祝霍从帐篷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交谈的两个人,瞳孔一缩,一边大步走过去一边打量两人脏兮兮的衣服。
“妤妤,怎么回事?”问的是祝妤,凌厉的眸光盯的却是阎宦。
小脸皱成一团,祝妤一脸哀怨:“哥,就不能半夜过来看看我在不在帐篷吗?”
祝霍目光移到祝妤脸上:“魏池不在?”
抱住小百岁的手一紧,谁都没发现。
祝妤面不改色:“昨晚他好像是说忙的太晚就不过来吵醒我睡觉了,估计在其他帐篷。”
“有没有受伤?”祝霍擦了擦她脸上的灰问。
“没有啦,幸亏阎宦哥跟我在一块。”祝妤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祝霍还是不信,非拉着她下山:“去医院检查一下。”
祝妤:“........”
“真没受伤,况且今晚圣诞耶,我想玩。”
到最后小脸往下一垮,大有敢让她走,她就发脾气的趋势。
祝霍拿她没办法,放人离开。
跟前的男人已经知道他的心思,阎宦装都不装了,深邃的目光目送祝妤进帐篷的身影。
接着,身影被煞风景的人挡住,阎宦黑眸一凛,在看见那张跟祝妤有几分相似的五官后,紧皱的眉头松展开:“有事?”
祝霍眼睛一眯:“你干的?”
阎宦嗤笑,嘲弄:“是,猫是我放的,山坑是我挖的。”
知道冤枉他了,祝霍:“.......”
干巴巴的开口:“昨晚谢谢。”
薄唇扬起讥诮的弧度,阎宦没搭理他,驱车回营地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