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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的夜风凉飕飕的,定制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长椅上,白衬衫外套着黑马甲,站在泳池边松弛又散漫,双腿遒劲修长。

阎宦咬了支雪茄在嘴里,打火机点燃的瞬间,微弱火光照亮轮廓深邃的五官。

兜里手机震动,是八百年没联系过的要死不死的老东西打过来的。

电话放在耳边,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阎宦的脸色越来越黑。

手中的高脚杯被冷白的指节捏碎,玻璃碎片嵌入皮肉里,鲜血淋漓。

电话挂断,阎宦像是没注意手上的伤口,独自站在夜风中,任由手中的鲜血往地面滴落。

有焦急的脚步声跑过来:“阎宦哥,你受伤了!”

祝妤跑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拉着阎宦坐在长椅上,

泳池边孤寂的睫毛撩动,阎宦的手被人小心翼翼的握起来,下一刻,像是春日阳光般的香味钻入鼻息。

阎宦侧眸,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蓄满了担心,纤长的睫毛低垂,认真的拿着镊子帮他取出嵌入皮肉的玻璃渣。

怎么会有人香成这样,香味的来源就在自己身边,无孔不入钻入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光是闻一闻,阎宦都舒服的要命。

“有点疼,阎宦哥你忍一下。”

祝妤抬头交代一句又立刻低头认真清理,沾血的手指修长,劲瘦有力,白衬衫精致袖扣下漏出来的是价值七位数的手表。

余光偷偷打量这个多年未见的男人,挺拔身影惬意的坐在那里,双腿交叠,没受伤的那只手温雅矜贵。

打量的视线明目张胆又足够惹火,阎宦灭了烟,耐人寻味的回望过去,对方像受惊的兔子立刻低头。

漫不经心的视线在精致漂亮的五官来回游移。

小时候,小肉团子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哥。

那会儿,她怎么说来着。

哦,想起来了。

她说长大后要嫁给他,他带着妹妹离开东城的那会,她跑过来送他,哭着抱住他,眼泪鼻涕全往他衣服上擦,瓮声瓮气的打着哭嗝,说:“你一定不要喜欢别人。”

不喜欢别人这事很简单,他做到了。

身为当事人的她却没有。

小没良心。

多半都忘了小时候说过什么了。

不过没关系,他记得。

既然向人许出承诺,当然要遵守才对。

仅仅过去两个小时,阎宦改变主意。

她嫁给别人,成为别人的老婆也没关系。

抢过来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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