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因白天的见面而心神不宁。
一个自称她生父的男人,说找了她二十多年。
他是海外归来的亿万富豪,她有七个哥哥,本该是掌上明珠。
“陆鸣渊是你丈夫?”
咖啡厅里,父亲看着桌上简陋的合影,“他公司最近有个项目很关键,缺资金吧?这些给你,算是爸爸的一点补偿。”
他推过来的是十亿资金的协议和股份转让书。
秦昭宁想告诉陆鸣渊这件事,正巧他来电冷硬地说:“把书房的蓝色文件夹送过来。”
她拿着文件和协议赶到酒店,房门虚掩。
推开后,是衣衫不整的陆鸣渊和林澄。
林澄裹着被子缩在床边,陆鸣渊站在房间中央,没有丝毫慌乱。
他皱眉,“你来干什么?”
秦昭宁还没开口,陆鸣渊已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如果不想陆太太的位置坐不稳,现在就回去。”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手里的文件夹沉甸甸的,那份能挽救他公司的协议,此刻像块烙铁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