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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样一个认死理、守规矩的人,怎么可能违背自己阶级立场和时代洪流,去娶她这样一个麻烦?

绝无可能。

刚才月光下看他时那点怦然心动和隐秘的遐想,忽然变得有些可笑。

原来,她和他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那些小打小闹的算计和逗弄,更有一条她永远无法跨越的、由出身划下的鸿沟。

而康志杰,正是那个会死死守在鸿沟另一边,绝不会向她伸出手的人。

突然间,就连继续逗弄他、看他窘迫慌乱的那点乐趣,都索然无味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被烟雾笼罩的、挺拔又孤寂的背影,她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轻轻合上了堂屋的门,将月光和他,都关在了外面。

康志杰“逗猫”的恶趣味被许烟烟治好了。

以前看她像只张牙舞爪又不禁吓的漂亮小猫,凑近了撩拨一下,看她炸毛跳脚,或者慌里慌张躲闪,是他枯燥日子里一点隐秘的乐子。

可现在?乐子没了。

那“猫”不伸爪子了,也不跑了,就安安静静蹲在那儿,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淡淡瞥你一下,里头啥情绪都没有,既不恼,也不羞,更不接茬,反倒把他衬得像个唱独角戏的傻小子。

几回下来,康志杰自己也觉得没劲。

再贴过去“不小心”碰一下?人家直接侧身让开,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都不带多给一个。

再说点痞里痞气的话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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