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不软不硬的话,让陆婶一时没接上茬,只能讪讪地“嗯”了一声。
这时,陆怀瑾拿着个空热水瓶走过来打水。
他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面色平静的林晚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米淘好了就回去吧,站这儿风口冷。”
他对王春兰说完,目光转向林晚晴洗的菜,很自然地搭话,
“这菠菜看着挺嫩,赵阿姨会持家。”
陆婶撇撇嘴,端着盆走了。
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水流声哗哗作响。
“没事吧?”陆怀瑾低声问,指的是她家中午的吵闹。
林晚晴摇摇头,没说话。
陆怀瑾也没多问,只是打好水,临走前说了句:
“新的布料,不用急着赶工,做好看更重要。”
林晚晴心里的憋闷和委屈,奇异地被这句话抚平了一些。
他看重的,始终是她的“手艺”和“想法”,而不是那些鸡零狗碎的闲话。
晚上,林晚晴点着台灯,仔细地裁剪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