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涉川知道,江揽月能干出这种事。
这些年她作为自己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帮自己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急着需要林家的注资和股份,别说江揽月只是把林棠推下了山,她就算弄死林棠,陆涉川也没有任何意见。
“不信我就算了,”江揽月无声苦笑,“但我不会道歉。陆涉川,大不了你就把我逐出家门,想弄死我也行。”
陆涉川让所有人离开,说自己要和江揽月单独谈谈。
林棠一步三回头, 生怕陆涉川和江揽月旧情复燃。
房间陷入安静,陆涉川看着伤痕累累的江揽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把瘦的惊人的江揽月搂在怀里,语气哀求,“就算哥哥求你行不行?是你做错了事你就得承认,你就在林家祠堂跪一夜,求林家人原谅,帮哥哥度过这次难关!”
江揽月愣了几秒。
她做梦都没想到,陆涉川这样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也会有跪下求自己的一天。
陆涉川自以为他这样卑躬屈膝了,江揽月无论如何都会答应。
但江揽月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不。”
陆涉川喊来了林家的保镖,指着祠堂角落的鞭子,面无表情的吩咐,“江小姐不愿意配合,那就打到棠棠消气为止。”
他在心里承诺,只要坚持到拿到林家给的东西,他会向江揽月道歉,江揽月怎么惩罚他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