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里,她想起的是某次下厨,手指被蹭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陆涉川红着眼扇了自己一巴掌,从此再也没让江揽月进过厨房。
而此刻,陆涉川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和林棠接吻。
他声音温柔缱绻,“棠棠,落水之后我好像脑子都清醒了,我完全不明白我之前为什么会疯魔一样的喜欢江揽月这样恶毒的女人。明明之前林家和陆家的婚约,你该是我妻子。”
江揽月疼的喘不上气,又爬回到陆涉川脚下,仰头看着这个亲手把她从孤儿院牵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兄长。
“哥...”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陆涉川说自己没失忆,她都要被这个男人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
林棠正享受陆涉川绵长的深吻,不耐烦的一脚踩在了江揽月手上,“涉川,把她舌头割掉,好不好?吵死了。反正下半辈子她都要做佣人的,当个哑巴更清净。”
江揽月慌乱的向后缩。
陆涉川眼里根本没有江揽月,只是笑着捏捏林棠的鼻子,“说的有道理,佣人只需要有手有脚,没用的舌头,割了也就割了。”
林棠迫不及待的拿来了剪刀,塞到陆涉川手里。
江揽月捂着嘴后退,恨不得把自己蜷缩在墙角。
陆涉川蹲在江揽月身前,不耐烦的掐住她的下巴。
江揽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