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破了江揽月的衣服。
剧痛中,她听见林棠笑,听见林棠抱怨自己的血弄脏了她的靴子,听见林棠打电话让陆知意来看热闹。
后来陆知意也来了,江揽月当时疼的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到陆知意踩着自己的手,耀武扬威让报表用点力。
江揽月是活生生疼昏的。
醒来是在陆家的私人医院。
她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站着陆涉川。
陆涉川转身的瞬间,江揽月闭眼装睡。
陆涉川坐在病床前,握住江揽月的手。
“没事,不想给林棠道歉就不道歉了,哥哥不该逼你。”他不知道江揽月已经醒了,语气温和,带着爱意。
“医生说你伤的很重,看见你被送进抢救室,哥才知道后悔,和陆家的家业比起来,我还是想让我的揽月开心。毕竟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陆涉川打了个电话。
“陆家的烂账捂不住了,我也不想管了。给我安排一套新身份,买一张最快出国的机票,我要出去避避风头。”
眼泪无声顺着江揽月眼角滑落。
刚刚还在自己病床前口口声声说爱的男人,要出国避风头的时候,甚至都没想着带上自己一起走。"